第11章 泄露了

      待秦朝阳看清偷马贼的容貌,新仇旧恨齐齐涌来。

      “连我的马都敢偷,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屁股摔得很痛,脑子却还清醒着。

      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偷你的马,非但没偷,我方才还在盗马贼手中救了它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岂会听她强言辩解,对两旁下属命令道:“将人犯给我带回去!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她竟然会以囚犯的身份被人活捉。

      这是一幢名叫悠然居的大宅子。

      一进房门,洛千凰就被人推跪在地,

      秦朝阳坐在主位,居高临下欣赏着她此时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洛千凰嚷嚷道:“我已经说了无数次,没有偷过你的马。”

      “偷马贼另有其人,若非我好心救它,你和你的马不可能会有重逢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倒霉了。

      先是受到了左昱的惊吓。

      小心脏还没落回肚子里,又遇到了这个死对头。

      面对洛千凰不厌其烦的辩解,秦朝阳面色阴沉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是无辜的,看到我后,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惊恐的神色,还不顾性命地抓住柳树枝准备逃跑?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被问得哑口无言:“我……我那是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起身,负着双手走到她面前,神色睥睨地看着洛千凰。

      “凌云幼时受过特殊训练,寻常盗马贼没那个能力将它偷走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解释:“那个偷马的坏人,在偷之前给你的马下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发现它时,它的状态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“若非我给它服了解药,它现在已经被坏人给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冷笑一声:“这借口找得还真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急了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不能因为看到我和你的马一起出现,就将盗马贼的罪名落在我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觉得自己被逼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屈辱。

      当她尝试着想要站起身找回自己的尊严时,才发现屁股好像被摔成了八瓣,痛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只好继续维持着跪坐的动作,只是时不时龇牙咧嘴,偶尔还受不住的揉两下自己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秦朝阳面露讥讽,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冤枉你,可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?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忙不迭指向外面,“你的马可以为我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笑得讽刺:“你觉得凌云会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道:“它是不会说话,可它对我也没有敌意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问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?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也觉得这个证据找得特别的蹩脚。

      憋了半天,弱弱的冒出一句,“我和你的马无怨无仇,没有做案动机,这算不算证据?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冷哼:“凌云血统高贵,可日行千里,夜跑八百。”

      “这种有价无市的汗血宝马,在你这种连区区十两银子都会骗的贪财鬼眼中,应是一块可口的肥肉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脸色变了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脸上尽上嘲弄,“我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你,咱们之间除了凌云,还有另一笔账等着算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心虚了。

      她无辜地眨了眨眼,色厉内荏的问:“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账?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提醒,“莫非你忘了,我还欠了你一碗被脚踗过的炸酱面!”

      轻飘飘的几个字,砸得洛千凰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洛千凰嗫嚅道:“一品楼突然出现那么多老鼠,我只是一个孱弱的姑娘家,一时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打断她的话:“害怕并不是逃走的理由!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小声说,“我,我只是出于本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哼了一声:“本能?你是本能就是想逃避惩罚吧?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道:“我若真心想逃,便不会像个囚犯一样被你抓到这里,承受你莫须有的指责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被她的话气笑了,“难道你出现在这里,不是被我当成囚犯一样抓来的?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气:“都说了我没偷你的马,我只是要救它!救它!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点头,“好,只要我的马亲口对我说你是在救它,咱们之间的账便一笔勾消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要被这男人咄咄逼人的态度给气疯了。

      “它只是一匹马,又不会讲话,怎么可能亲口对你说出实情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不紧不慢道:“既然你无法证明,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?”

      见她已经快要被自己逼到崩溃,秦朝阳心底竟生出报复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有生以来,他没在任何人面前吃过亏,却不想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居然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洛千凰知道再跟这人争执下去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。

      “好,我承认那天弄脏你衣摆不对在先,事后逃跑不对在后。”

      “既然今天我倒霉的落到你手里,还被你一意孤行的当成偷马贼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说说,该怎么做,你才会一笔勾消咱们之间的恩怨?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倒是没想到这个“唯利是图、喜欢占小便宜又爱贪财”的丫头居然如此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她不是应该极力狡辩,再找出一些可笑的借口去为她自己脱身么?

      有那么一刻,秦朝阳发现这丫头也有值得人欣赏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只是欣赏归欣赏,该讨的债,必须得讨。

      “想一笔勾消咱们之间的恩怨是吧?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不紧不慢地从袖袋中拿出一块浅粉色的丝帕,在洛千凰面前抖了一抖。

      “这个东西,你认得么?”

      丝帕被递到洛千凰面前时,她脸上的表情僵滞了。

      她的手帕怎么会在这人手里?

      这个疑问只在脑海中闪现一瞬,便立即猜到,这块手帕已经出卖了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见秦朝阳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洛千凰下意识地将目光从他手中的那块丝帕上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别过视线,她装作不在意道:“这么丑的东西,怎么可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秦朝阳冷冷一笑:“原来你也知道这东西很丑,既然它这么丑,与其留着,还不如毁掉。”

      说着,便要将手中的丝帕一把撕毁。

      洛千凰急了,“等等!我再仔细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洛千凰想趁其不意将丝帕夺回来。

      秦朝阳岂能如她所愿,向后一退,便躲过她的偷袭。

      秦朝阳沉下俊容,“抢得这么心急,你承认这块帕子是你的私人所有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