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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我是个天生敏感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很小的时候便能通过一件小事,察觉出别人异样的情绪,或者是关系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就好比我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每次去食堂,她总是会选择去红烧肉的窗口。

      可她明明不喜欢红烧肉油腻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后来我看到班长走过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朋友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排起长队,只是为了跟他说一句:「好巧啊,你也喜欢吃红烧肉吗?」

      我在那一瞬间,便意会了他们之间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后来,他们毕业就在一起了,也证实了我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我的确很容易察觉到两个人关系的亲疏。

      爱也好,恨也罢。

      无非就是这两种。

      可唯独那枚创可贴,却让我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。

      完全不可能的事,却又那样显目。

      偏偏就是小兔子的图案,偏偏和沈书淮抽屉里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我之前一段时间跟一位大师学刺绣,手老是被针扎到,那时候,沈书淮就拿出了那枚创可贴。

      我原本还在懊恼自己学什么都学不好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沈书淮却说:「你看这只小兔子像不像你?」

      他总是很轻易地就能逗我笑。

      笑着笑着,便觉得伤口也没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我把宁苒创可贴的事情跟闺蜜说了。

      闺蜜许月笑了笑,「我觉得你就是太敏感了,一枚创可贴,也值得你想这么久?巧合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筹备婚礼吗?那个宁苒其实也挺无辜的,上一辈的事情,却让她来赎罪,你赶紧让她走吧,不然沈书淮真报复她怎么办?」

      其实朋友说的挺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我明明有那么多事情要做,关注点却在一枚创可贴上。

      还想了好几个夜晚不睡觉。

      甚至偷偷去翻了沈书淮的抽屉。

      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又疑神疑鬼。

      但却始终想不通缘由。

      宁苒跪了两天,还是不肯走。

      不吃不喝第二天的晚上,她突然就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我不是冷漠的人,也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所以还是好心把她送进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我没想过沈书淮会跟过来。

      为了避免沈阿姨受刺激,我还特意选了另一家医院,让宁苒跟沈阿姨不会有碰面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「阿淮,你怎么来了?」

      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,始终紧绷着脸。

      「她怎么样了?」

      我知道他问的是宁苒,脸色还有些阴沉。

      「有些发烧,不过现在好一些了。」

      我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沈书淮垂着眼。

      似乎像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