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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那段时间我总是哭,流很多的泪。

      有时候就静坐在窗边,不吃不喝,沉默的发呆。

      周景序不厌其烦地陪着我,哄我开心,我想要什么,他就给什么。

      他说等我到了法定年龄,我们就去领证,等我身体好起来了,我们就办一场婚礼,他说我还年轻,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一年又过了一年。

      他那样金尊玉贵的人,为我洗手做羹汤,又为我洗衣叠被,能够无微不至地做到把生活的小事全都包揽,甚至连喂给我的水,都控制在合适的温度以内,细心体贴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在他每日每夜的陪伴下。

      我开始乖乖看医生,治疗,吃药。

      后来我的抑郁症状减轻。

      他便瞒着周家的人,带我悄悄的领了证。

      周家的人因此发了很大的火,说他为了我,色令智昏,还对他动用了家法。

      我看着他身上的鞭痕,心疼地直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他却说:「笙笙,我说过要对你负责的。」

      「就当是为了我,以后别难过了好不好?」

      那三年。

      我失去了所有。

      孩子,家人,学业,名声。

      几乎已经毫无退路了。

      我哽咽着,望向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眸子,盛满了无尽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那是独属于我的,坚定不变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周景序抱着我,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他说,「笙笙,你别怕,我永远都是爱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他握着我的手,说着和19岁同样郑重的誓言。

      非我不娶,至死不渝。

      怎么就变成了25岁的「你要脸?你要脸的话你能十九岁未婚先孕然后嫁给我?」

      分明还是那张脸,还是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说出口的话却像一把钝刀子,一寸一寸在剜我的心。

      他幽沉的眸子比那晚的夜色还要凉薄。

      仿佛怀中的人才是他的妻子,而我是他的仇人。

      我知道林茉和他走的近。

      甚至在更早之前,我就察觉出了周景序对她的特别关照。

      比如,注意到了她的生理期。

      给全公司点奶茶的时候,给她点了一杯热饮。

      教她做策划的时候,他的手搭在了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面对林茉,周景序比对任何员工都要有耐心。

      就连晚上入睡前,他都要和她互道晚安。

      那些我觉得不舒服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我原本以为不在意,不去想,就永远都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于是在我心里埋下了一根细小的刺。

      直到那一晚。

      撞破他们抱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这根刺终于像利刃,骤然穿透我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成为周景序伤我最深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我靠着墙,支撑身体的力量已经坍塌。

      已经不知道是脑袋还是心口,哪里更痛了。

      而周景序看向我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却是冰冷彻骨的疏离。